答:「對呀,把我『定性』為一個親英人物,我無任歡迎,是一種恭維,正如把我定為瑪莎和連卡佛的百佳、蘭桂坊的酒吧,而不是華潤和北角敦煌酒樓。這些人越缺乏理性,我越堅定『英優中劣』的文化觀念,我說出香港中產階級的心裡話,所以我永遠有一點市場。今天在香港,只有我敢說『英國人做得到的,中國人永遠做不到』。本來我不想時時強調這一點,但十年前,我聽見鄧小平和錢其琛豪情萬丈地宣告:『英國人做得到的,中國人也能做到。』我心想憑這種盲目的民族情緒來收回香港,中共一定仆街,鄧小平和錢其琛太狂妄而無知了,以後我要不斷『剝佢棚牙』,不斷證明他們是錯的,就像克林頓說的:They are on the wrong side of History。一九九七之後,我的許多評論,就是基於這一點點勇於提出『皇帝身上根本沒有衣服』的勇氣和良知,當然這跟肥佬黎公開站出來鼓動香港人遊行不能比,但我堅持講真話,我支持巴金。」
答:「Come on, don't be so Chinese。你又來了,你跟我說理嘛;董建華這個百分之百的Chinese,治港不行了,好了,中共說,我認輸,我給你一個假英國人曾蔭權,他是英國人教出來的,還是爵士呢,他是一半英國人,一半中國人,這好了吧。我會說,對於共黨,這是一個很大的進步,但既然用一個翻版英國人來當特首,如果他也搞不定,為什麼不更勇敢些,把真的英國人請回來呢?」